王船山佚文,藏在湖南一部家谱里

这篇《原序》见于湖南常宁李氏宗谱。现存民国二十年(1931)敦睦堂木活字本《曲溪李氏宗谱》中,也收录了题为《原序》的文字,篇末署款“南岳逸老王夫之而农题”。两者所涉谱名有“曲潭”“曲溪”之别,具体版本关系尚待进一步核对。

序文不仅论述家族聚合、人才传承与宗族伦理,还记载李氏旧谱因兵火散失,战事稍平后重新修续的经过。文中又提到李氏以“大江以西”为本源之乡,并叙及作者与李氏人物的交往。这些内容使它不仅具有文学价值,也为研究王夫之的交游、明清之际湖南地方社会及李氏家族历史提供了具体材料。
冯玉辉的文章指出,王夫之善于属文,当时士绅常请他撰写墓志铭、寿屏及家谱序等,但此类文章多已散佚。这也提醒我们,地方家谱不仅保存着宗族世系与迁徙记录,还可能留存未被文集收录的名人文字。
一篇谱序,既是一个家族的历史记忆,也可能是船山文献的重要遗珠。对这篇《原序》继续进行版本核对、文字校勘与作者归属考证,正是其值得重视的地方。
原序
物聚则大,大则久。丰林积于柯叶,巨浸汇于溪川,彼有以致之也。顾聚不一途,相托以大。萝之荣不如竹之汇也,簪之盍不如弁之頍也,岂仅分合之数殊,抑亦久暂之理歧已。
古者氏族极辨,晋唐以启英俊,爰立必以是为之准。非但择美英于乔枝,选清流于大壑,盖惇叙所征,其以为函宥有万之初始矣。近世殊简弃彝常,谓他山之薇不逮葛藟,故效著风气,大都可见。惟大江以西,余风朱艾,西方日争取则焉。
晋宁东曲潭李氏,族甲湘上,镫读月弦,金枝玉叶,琅琅其英,珣珣其聚也。宁邑于吾郡最素,而李氏于宁邑最文,素文相资,一望而知其可久矣。
比以兵火,故谱坠失;干戈稍戢,亟有事于葺续焉。溯所自来,则大江以西实其本源之乡。物莫不肖其所生,而敦其所习,斯益征矣。且夫欲聚物者,必涤其理;欲居大者,不遗其微。古之人羜牝各仪,用此道夫。
古者氏族极辨,晋唐以启英俊,爰立必以是为之准。非但择美英于乔枝,选清流于大壑,盖惇叙所征,其以为函宥有万之初始矣。近世殊简弃彝常,谓他山之薇不逮葛藟,故效著风气,大都可见。惟大江以西,余风朱艾,西方日争取则焉。
晋宁东曲潭李氏,族甲湘上,镫读月弦,金枝玉叶,琅琅其英,珣珣其聚也。宁邑于吾郡最素,而李氏于宁邑最文,素文相资,一望而知其可久矣。
比以兵火,故谱坠失;干戈稍戢,亟有事于葺续焉。溯所自来,则大江以西实其本源之乡。物莫不肖其所生,而敦其所习,斯益征矣。且夫欲聚物者,必涤其理;欲居大者,不遗其微。古之人羜牝各仪,用此道夫。

以李氏之多贤豪长者,率是以往,肇允无穷,岂顾问哉?
文学柱臣君与余为忘年交,郎君长旦从余问胡氏《春秋》,相习于萍梗之余,遂为弁之,一以赞,而一以祝也。
南岳逸老王夫之而农题
文学柱臣君与余为忘年交,郎君长旦从余问胡氏《春秋》,相习于萍梗之余,遂为弁之,一以赞,而一以祝也。
南岳逸老王夫之而农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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