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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稚攀留 越境以送——首届王十朋文化交流研讨会侧记

2025-12-17 19:23:31来源:周必大研究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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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十朋塑像  赵顺招  摄
 
       今年,是南宋大贤王十朋诞辰913周年。11月29日,首届王十朋文化交流研讨会在乐清市委党校举办,温州王十朋研究会承办。中共乐清市委常委、宣传部长陈微燕出席会议并讲话,王十朋裔孙、乐清市淡溪镇梅溪村书记王强致欢迎词。王十朋弟弟王百朋的后裔、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所副所长王春光研究员出席会议。温州王十朋研究会会长王雪丽,王十朋曾经履职之地——绍兴、饶州(治所在今鄱阳)、夔州(治所在今奉节)、湖州、泉州,以及北京、台湾、新加坡等地的专家学者作学术报告。温州市国学文化研究会会长、温州大学历史系教授王兴文主持会议。
王兴文主持会议 汪填金  摄
 
王强致欢迎词 汪填金  摄
 
       11月28日下午,专家们到王十朋故里淡溪镇梅溪村参观考察了梅溪草堂、梅溪书院、王十朋纪念馆、孝感井、洗砚池和王十朋当年亲手种植的古樟树。29日上午,参观了乐清市图书馆、博物馆、“纪念王十朋开笔900周年书画展”、“弘一大师(李叔同)书法艺术展”、“四千精神”陈列馆,深切感受王十朋成长环境与文化根基,深入领略乐清历史脉络和文化特色。下午,在乐清市委党校出席首届王十朋文化交流研讨会。
淡溪镇梅溪书院 赵顺招  摄
 
       研讨会上,播放了首届王十朋主题AI视频大赛获奖作品《雁荡题诗斥秦桧》《无双》《马纲三奏》等。温州王十朋研究会会长、教授王雪丽提纲挈领介绍了王十朋的一生事迹。
 
王雪丽作报告 汪填金摄
 
       中国青年政治学院教授、中央团校原科研部主任王大良作《南宋状元王十朋家世渊源及其历史贡献》的报告,指出王十朋作为温州历史上杰出的代表人物,一向以道德文章受人推重。其贡献概括起来,大致可以分为五个方面。一是政治上的贡献。主要是一直力主抗金、反对议和,具有鲜明的爱国立场。他还是一个性格刚直、以名节闻名之人,在任地方官时能够做到勤政爱民,造福百姓。并且对个人操守要求极高,是一位清正廉洁之人。二是教育上的贡献。曾在家乡开馆办学10余年,先后培养了100 多位人才。高中状元之后,两次任皇子赵惇(即后来的光宗皇帝)的老师;在地方任职时重视文教,崇儒下士,如在泉州知州任上,拿出自己的俸禄改建馆舍,成为包括从事堂、校文舍、万桂堂等在内的126 间贡院。三是文学与文化上的贡献。他以超乎常人的眼光与诗文素养,撰写了诗词达2200 多首,文赋奏议500多篇,记录和评判了亲身经历与耳闻目睹的事件、日常生活,展示了自己的心路历程,成为他与他周边人士的影像样本,也是今天观察当时历史的一个窗口。四是对家族的贡献。他是一位事亲至孝之人,十分尊敬父母和长辈,为父母守丧时也都严格按照礼仪行事。对两位弟弟十分友善,遇到出头露面的机会总把他们推到前面。教子有方,长子闻诗官至光州知府、提点江东刑狱,次子闻礼任常州知府、江东转运判官,都成了镇守一方的方面之才。五是对家族文化建设的贡献。在《家政集》中,通过本祖、继志、奉母、夫妇、兄弟5个篇章,构建了5种最为理想的家庭状态和人伦关系,包括“尊祖以敬”的人祖之伦、以继承父亲之志为基础的父子之伦、“敬爱养亲”的母子之伦、教导妻子守妇道的夫妇之伦、相亲相爱的兄弟之伦。
 
王大良作报告 汪填金  摄
 
       绍兴市文史研究馆副馆长、绍兴文理学院高等人文研究院兼职教授李永鑫作《南宋王十朋绍兴任职事略:以民为本的务实为官之路》报告,介绍了王十朋在绍兴佥判任上的事迹。一是明断秋毫:法理与人情的平衡。平民鲁六因打死高官张侍郎家犬,被前任判杖八十,其母屡诉冤情无果。张侍郎为朝中重臣,同僚皆劝其“顺水推舟”,但王十朋查阅卷宗后发现疑点:实为张侍郎之子唆犬咬伤鲁六幼子,鲁六反击伤犬。他顶住压力写下《与安抚论张侍郎论鲁六伤犬》,既点明“若将鲁六断罪,事属无辜,深恐议者谓府属观望,轻人重犬”,又为张侍郎留足体面,最终说服各方,鲁六无罪释放。百姓拍手称快,其“律设大法,礼顺人情”的断案理念传遍越地。二是赈灾纾困:危难中的民生担当。绍兴二十八年(1158),王十朋赴任未满一年,绍兴遭遇特大洪灾。“大风淫雨,继以怒涛涨滥”,仅上虞一县就有168人溺亡,453家房屋被毁,127户流离失所,“禾苗腐烂,颗粒不收”。灾情上报后,各州府官员束手无策,身为幕僚的王十朋率先挺身而出。他连夜撰写《与安抚监司论灾伤》,建议朝廷速令各县申报灾情、开仓赈恤。然而朝廷开义仓后,出现“斗米大半杂以糠,横索民钱名贴量”的贪腐现象。王十朋作《粜米行》痛斥弊端,虽遭同僚非议,仍坚持上书《与提举论灾伤赈济》,提出延缓公税私债、招流民复业、修复上虞海塘三项关键举措。三、鉴湖兴利:治水为民的长远之策。洪灾过后,王十朋察觉绍兴连年水旱的根源在于鉴湖湮废。这座东汉马臻开凿的大湖,原方圆358里,灌溉农田9000余顷,却因北宋以来权贵豪强“盗湖为田”,湖面缩减大半,导致“雨稍多则田淹没,晴未久则湖枯竭”。为拯救鉴湖,王十朋沿湖考察300余里,走访老农数十人,查阅历代水利文献,于绍兴二十九年(1159)撰写《鉴湖说》。四、文赋传世:文脉传承与教化民心。王十朋在绍兴两年笔耕不辍,留下《会稽三赋》,即《民事堂赋》《蓬莱阁赋》《会稽风俗赋》等名篇,既传承绍兴文脉,更以文载道传播民本思想。《会稽风俗赋》最为人称道,以问答形式铺陈绍兴历史沿革、山川物产与人文风俗。他在赋中记载吴孜舍宅兴学、唐琦义不降金等事迹,期许“布德教于黄堂,变薄俗而还淳”,以文教化人心。
 
       绍兴二十九年(1159),王十朋离任,知府王师心以“仁惠、公直、明敏、廉谨”四条标准力荐其升任,称其“身兼四善,实为僚属之楷模”。任职两年间,王十朋虽仅为幕僚,却创下不朽功绩:司法上兼顾法理人情,平反冤狱;民生上赈灾纾困,守护百姓安宁;水利上力推退田还湖,拯救鉴湖;文化上以文载道,传承文脉。其“以民为本”的施政理念与“先抚字而后催科”的为官准则,成为中国古代廉政勤政的典范。
李永鑫作报告 张晓华  摄
 
       鄱阳湖文化研究会副会长汪填金作《王十朋在饶州的三个重要角色》的报告,指出王十朋在饶期间,充当三个社会角色:一是以民为本的实践者。饶州紧邻鄱阳湖,常有盗匪出没其间,百姓深受其害。王十朋到任后,宣布对盗匪将严加处罚,以儆效尤,一时间威震四方,盗匪闻风而逃。从此,饶州太平,百姓视王十朋为“青天”。饶州多年来积案甚多,王十朋吃准民意,立即认真批阅公文,亲自审案,一丝不苟。尤其重视平反冤狱,不遗余力,一时出现狱空的奇迹。二是颜范文化的推动者。王十朋对范仲淹十分景仰。在《读〈岳阳楼记〉》诗中斩钉截铁地说:“先忧后乐范文正,此志此言高孟轲。暇日登临固宜乐,其如天下有忧何?”范仲淹是1036年知饶州的,139年后,同为饶州知州的王十朋在州治创“思贤堂”,在州学建“敬爱堂”,同时还立颜范庙,以纪念这位前贤。王十朋对曾任饶州郡守的唐颜真卿亦很敬仰,说“颜范遥同异代心”。当时,饶州有“颜范二公祠”,王十朋在《祠颜范二公》诗中写道:“鄱江善政九贤人,文正文忠更绝伦。桃李旧邦千里爱,丹青遗像两朝臣。不同赤土祠刘阮,端胜睢阳庙远巡。安得神仙返魂药,九原唤起静边尘。”王十朋敬仰先贤,注重先贤明德,推行前贤风教,使之形成一种以德治郡的好风气。三是楚东诗社的主盟者。他与吉州太守洪迈(景卢),洪州太守陈之茂(阜卿)、兴化知军王秬(嘉叟)、饶州提点刑狱公事何宪(子应)5人,组织了一个“楚东诗社”,王十朋为诗社盟主。他们相互交游、唱和,甚为密切,刊有《楚东酬唱集》。后来张孝祥(安国)也加入诗社。同时,给饶州留下了三种文化遗产,即王公桥、三贤祠(即颜真卿、范仲淹、王十朋)和楚东诗社。
汪填金作报告 张晓华  摄
 
       原奉节县政协副主席、现任夔州文化旅游研究院院长张昌龙作《王十朋公在夔州》的报告。张昌龙介绍,王十朋与其偶像杜甫高度巧合。杜甫出生于712年,卒于770年,享年59岁;55岁于永泰二年(766)暮春来到奉节,大历三年(768)正月离开,寓居一年零十个月,作夔府诗436首,夔州诗(含云安、巫山、渝州、忠州及途中)478首。王十朋出生于1112年,晚杜甫400年,卒于1171年,享年60岁;399年后,54岁的王十朋于乾道元年 (1165) 七月十八日被任命为夔州知州,十一月朔抵达夔州上任,乾道三年 (1167) 七月十八日离任,实际任期一年零八个月,作夔府诗245首,巫山12首,合计257首。
 
       王十朋凭什么流芳百世?一是崇高的人品。朱熹曾把他与诸葛亮、杜甫、颜真卿、韩愈、范仲淹等人相提并论;叶适也说他“名节为世第一,士无不趋下风者”。二是惠及百姓的政绩,饶州(治所鄱阳)有王公桥 (又名十朋桥)、永平门与永平桥、颜范二贤祠。
 
张昌龙作报告 张晓华  摄
 
       湖州市社科院院长孙弘勋作《王十朋与湖州:八个月与九百年的守望》的报告,分享王十朋知湖州期间的贡献。一是治水安民:临危受命的担当。王十朋到任时,当时湖州暴雨成灾、病疫流行。这位新任知州立即展现出卓越的执政能力,迅速组织救灾,组织百姓疏浚河道、加固堤防,安顿灾民,奏请开仓赈济,减免赋税,及时恢复生产。他还积极向朝廷建议免除当地百姓积欠的税款。湖州很快地恢复了正常的生产生活秩序,出现了“年凶米不贵,夜静犬不闻”的太平景象。二是兴教倡文:文化薪火的传承。王十朋非常尊重在湖州工作过的颜真卿、苏东坡、胡瑗等文章大家。当时的湖州贡院已经荒废多年,教育设施破败不堪。他捐出自己的俸禄,还动员当地士绅共同参与,重修贡院。他每月初一、十五必到学宫视学、讲课,赓续“明体达用”的湖学。三是清廉自律:官德品格的彰显。在湖州府衙重刊“戒石铭”。四是诗意湖州:文学情怀的抒发。王十朋在湖州虽只短短八个月,却留下了40余首诗作。这些诗作题材丰富,既有对湖州山水的赞美,也有对民生疾苦的关切,更有与友人酬唱的心灵对话。五是民心所向:不朽政声的见证。乾道四年(1168)四月,王十朋离开湖州。令人感动的是,这位仅在湖州任职八个月的知州,离任时竟出现了“百姓焚香拜送”的感人场面。这种发自内心的爱戴,是对他政绩最好的肯定。湖州百姓不仅在贡院、郡学为他立生祠;在明代更将他与颜真卿、苏轼并列,供奉于三贤祠中;到清代建九贤祠,王十朋亦名列其中。三、王十朋精神遗产的传承和影响。王十朋离任后,他的治政理念和精神品格继续在湖州传承。他的儿子王闻礼后来“监湖州乌青镇”。这种父子相继、精神传承的佳话,成为湖州历史上的一段美谈。当我们重读王十朋的《梅溪集》,优美诗文中的湖州记忆,已经成为湖州宋韵文化的珍贵史料;他的“以民为本、清正廉洁”为官典范,穿越近900年的时空,依然闪耀着不朽的光芒;他的“尊师重教、捐资兴学”可贵品质,赓续了湖学的千年文脉,融入了湖州的文化基因;他的“兴修水利、润泽百姓”治水理念,影响了后世湖州的水利建设,南宋西苕溪㘰群灌溉工程现在仍然发挥着重要作用。
 
孙弘勋作报告 张晓华  摄
 
 
        来自泉州的华侨大学文学院教授、中华文学史料学会古代文学史料研究分会副会长徐华作《王十朋泉州仕迹与影响》报告,认为王十朋在泉州的政绩:一是崇贤者,移风俗。在北宋三朝宰相韩琦出生地泉州建韩魏公祠,又推崇名臣蔡襄,首次刊刻《蔡公文集》,表彰莆田林氏孝行,重塑泉州九日山姜相峰、秦君亭的文化内涵等;二是勤政为民,仁心爱物。王十朋到达泉州后,首先整顿吏治,宴请七邑县令。有《宴七邑宰》:“九重霄旰爱民深,令尹宜怀抚字心。今日黄堂一杯酒,殷勤端为庶民斟。”轻赋税,弛盐禁。王十朋在泉州任职的两年,春种时都遭遇旱情,他忧心民瘼,多次出郊劝农,为民祈雨,常怀恤民之志;三是励学育材,首建贡院。首次在泉州修建贡院,大大推动了泉州人才的培养力度;四是推动交通与海洋经济。重修北楼,并撰写《泉州新修北楼记》。推动石笋桥完工,并撰石笋桥碑记。支持海外贸易祈风活动制度化;五是以德施政,以文化政。他不仅自己坚守清廉,与妻子“相勉惟清白,囊如四壁空。难忘将绝语,劝我莫言穷。”同时修戒石、营造郡治文化等,通过耳濡目染的方式,带动本地的清廉官风。王十朋在泉州为官时间虽短,却在德行、文治、推动海外贸易等方面为泉州的全面发展做出了重要的贡献,被称为“三贤守”之一。《万历泉州府志》卷十《官守志下》叙述评价王十朋说:“乾道四年起知泉州。割俸钱,创贡闱,布上恩,恤民隐。士之贤者诣门以礼致之。朔望会诸生学宫讲经,僚属间有不善反复告戒,使之自新。民输租俾自槩量,讼至,温词晓以理义,多退听者。去之日,老稚攀留,越境以送,思之如父母焉。后以龙图阁直学士致仕。州人建梅溪祠祀之,朱熹称十朋踈畅洞达,如青天白日,磊落君子也。”
 
徐华作报告 汪填金  摄
 
       福鼎市教师进修学校艺体室主任王忠坤作《在诗与古道之间:追寻王十朋的长溪足迹》的报告,赏析了王十朋到泉州赴任和离任泉州时,二次经过古长溪境时所作的《入长溪境》《宿饭溪驿》《宿双岩寺》《自泉返至王头陀岭》《天王寺》《棲林寺》等7首诗。
王忠坤作报告 汪填金  摄
 
       台湾省金门县原议长王再生作《传承先贤精神,共筑民族根脉——王十朋与台湾的历史渊源》的报告,介绍了王十朋与宝岛台湾的深厚渊源。一是王十朋是历史上守护台湾地区的重要见证者。何乔远《闽书》记载,南宋时期澎湖列岛隶属泉州晋江县管辖。因靠近琉球,常忧倭寇侵扰,岛上居民甚至夜间不敢举火。王十朋在担任泉州太守期间,特上奏朝廷,请求增派永宁寨水师,加强澎湖列岛的守御。这一举措,不仅是王十朋爱国卫国的具体实践,更是历史上中央政府治理台湾地区的重要见证。二是王十朋的墨宝真迹珍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。王十朋知饶州时所作《宠示帖》,主题鲜明,意在表达“不欺天、不欺人”的立身之道。此帖曾为明代书法家王世贞珍藏,与范仲淹《师鲁帖》、苏东坡《坐主帖》等名家作品一同收入《宋名公二十帖》,如今正珍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。这不仅是一件艺术珍品,更是连接两岸的文化桥梁,让我们在欣赏书法之美的同时,也能感受到先贤精神的跨越传承。三是台湾学者在王十朋研究领域贡献卓著。早在1994年,原籍浙江定海、寄籍永嘉的台湾学者郑定国先生,就出版了《王十朋及其诗》一书。他从外缘与内容两个维度,系统考证了王十朋的时代背景、家世生平、诗文版本、文学观念与创作技巧。
 
王再生作报告 汪填金  摄
 
        新加坡世界文化艺术发展中心主席王忠义作《家风不远,根脉永续——〈家政集〉与海外游子的精神寻根》的报告,介绍《家政集》的独特价值在于它既传承了中华传统美德,又闪耀着理性与平等的思想光辉。如:在父子关系上,提出“父母有过,则不可不争之,顺其善,而争其不善”;在兄弟关系上,提出“弟贤而兄不肖,则为弟者,当委曲以谏之”;在医疗观念上,明确反对“移坟改风水”“割股救亲”等迷信做法,主张“父母有病之时,欲修子职,当以医药为本”。这些思想,在900年后的今天,依然散发着智慧的光芒。
 
《家政集》的终极价值,在于它将家政与国政相贯通,提出“外则行公家之政,以泽民生;内则修私家之政,以化子孙”的崇高理想。王十朋深刻指出:“人臣以家法为一家之法,人君以家法为天下之法。”这种由家及国、家国一体的思想,正是儒家“修身、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”理念的生动实践。
 
        更令人敬佩的是,王十朋不仅著书立说,更身体力行。他“以孝敬奉先,以谨厚持身,以勤俭兴家,以诗书教子”,留下了许多感人至深的故事:当被问及是否书圣王羲之后人时,他诚实以对,绝不攀龙附凤;中状元后,长子闻诗坚守婚约,迎娶寒门出身的妻子;两次获得推恩机会,他都让官于弟,彰显兄弟情深。
 
王忠义作报告 张晓华  摄
 
        在他的言传身教下,左原王氏家族形成了“孝敬奉先、谨厚持身、忠孝传家、诗书继世”的优良家风。从子辈闻诗、闻礼“皆笃学自立,为治能守家法”,到孙辈仲龙“奉亲孝,当官廉”,再到玄孙持垕率太学生面谏皇帝、直斥宰相之过,王氏家风代代相传,历久弥新。
 
会场全景 李斌斌  摄
 
 (本文删节后刊登在《温州日报》2025年12月7日第2版)
 
       作者简介:赵顺招,男,高级经济师,乐清市统计局退休干部,乐清市文史资料研究会副会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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